鲁紧锁眉头,显得有些纠结。
自己一旦用处妄语者的技能,就将直面门罗的冲击,这是正面宣战啊。
“想要重获自由么?”
“我记得伟大的诗人曾说过,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啊。”
林瀚森竭力蛊惑着对方。
“噢,瀚森教授,您的诗句居然如此优美。”
“或许你应当前往郁金香诗社,成为我们的一员。”
突然间,吟游诗人多林不知从何处冒出。
他与林瀚森熟稔地打着招呼,却目光警惕地盯着妄语者安德鲁。
呃~
借用的诗句而已,林瀚森心中想着却未曾说破。
他目光灼灼,盯着犹豫不决的安德鲁,猛然转身。
“既然你还未做出选择,那就改日吧。”
“不,我决定开始。”
念及林瀚森那首诗,安德鲁突然变得异常坚定。
他高举双手十字交叉,口中默念着由古典希伯来语组成地咒语。
咒语缓缓流淌,汇成金色符文凝结而成的彩带,飘往门罗的主卧。
“嗯啊~”
突然间,黑面老巫婆那沙哑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布莱克兰德,惊醒沉睡中的人们。
不过当事人依旧十分卖力。
当然,整个布莱克兰德的居民都听得很爽,有些早已躺下休息的壮汉突然一个翻身,开始耕田。
有的则幽怨地望着刚在洞口探头探脑,吐了一口痰,立刻萎靡的男人;
........
“门罗,亲爱的,若是在我与多林之间选一个,你会选谁?另一个必死无疑!“
即便是恶毒如黑面老妖婆巴托里,恋爱中也犹如少女般喜欢与人攀比。
“当然选你,啾啾~”
“我长得又丑,大腿又粗,你为何会喜欢我呢?”
黑面老妖婆巴托里持续追问,这种情况若非问到门罗最爱她,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年轻时候我的灵感缪斯。”
“你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帮助,让我忆及曾经的她。”
门罗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眷恋,一丝无奈,一丝缅怀。
“你们总是对我那么凶,用最狠的话语做着最温柔的事情。”
“而我习惯了你们的呼喝声。”
门罗用长满老茧的手,抚摸着黑面老妖婆满是疙瘩的背。
“那你更爱我还是更爱拿破仑?”
老妖婆巴托里显然是受到某种刺激,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在谁床上就最爱谁。”
平时不苟言笑,始终板着脸的门罗突然变得俏皮起来。
“哼~,我要你爱我。”
.......
一整夜,两人折腾得天翻地覆,整个布莱克兰德都为之震惊。
不远处的林瀚森端正金丝眼镜,嘴角压抑着笑容;
一旁的始作俑者安德鲁边笑边担心来自门罗的报复;
唯有吟游诗人多林紧锁眉头,仿佛在纠结着什么。
翌日清晨,当圣加尔教堂悠扬的钟声响彻整个布莱克兰德时,时间已来到八点。
本该寂静的早晨早已人声鼎沸,所有人都在谈论着昨晚的少儿不宜。
“知道么?那是菲斯特大学的校长门罗。”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?对象是他那名又老又丑又恶毒的黑面老妖婆。”